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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虽行过此事,但世子与云舟皆不会胡言乱语,只有他会说这些。从前她只觉得他欺她辱她迫她,如今他虽仍是迫着她行事,她亦未对他完全释怀,但此时听了这些狂浪之言,已无从前屈辱之意,只剩浓浓羞臊与懊恼。Ⓟó㈠㈧ㄚЦ.νìⓅ(/)

    她侧过脸,闭了眼,眼睫颤颤,权当听不见,只用手抓住他手臂阻他,断断续续道:祁、世骧,你你莫要再弄,我受不住了。

    他见她似是娇羞,纤手抓着他不让他弄她。他正快意连连,喘着粗气,见她这般,便放下她娇臀,将自己那物忽得自她穴中拔出,啵地一声,那大肉棒带出一股淫液,抖了抖。

    他道:你骚穴咬得这般紧,你却不让我弄她。

    她穴中一空,睁开眼,见他真的未再行事,便欲收回手。他一把握住她手腕,将自己那儿臂粗长肉棒凑到她手心,蹭了蹭到:你受不住我便不弄,可我这处还肿着,男子这处肿着,可是肿痛的很,你摸摸它。

    如莺见那阳物赤红红、直挺挺一根竖在她手中,实在无颜,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挣着手腕道:祁世骧,你莫要得寸进尺。

    他道:你那日同我大哥在叠翠楼那般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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