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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灯一瞧,那胡子拉渣、眼窝深陷之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丈夫安庆林。
夫妻二人叙话大半夜,安庆林将他如何佯装效忠镇北王治下之人、委曲求全之事道来,又如何金蝉脱壳逃了出来,细细说了,至近天明,才歇下。
安庆林修整后,又入公府见了祁尚儒,祁尚儒问了些安源兵事,安庆林将所知之事道来。祁尚儒挑拣些有用的记下,回头又告诉他大哥。
祁尚儒道:你先修整几日,原今春你也该入京任职,不想耽误至今。待我去六部看看,再遣人捎信给你。
安庆林应下。Ⓟο㈠⑧.аsīа(/)
几日后,祁尚儒果送了信来,户部有个七品知事之职空缺。他所提的消息,算是立下小小功劳,那知事之职已是为他办妥。
待这些事都落定,安庆林才想起安顿她女儿之事。
他对小郑氏道:她一个未及笄的姑娘家,年纪轻轻去寺庙作甚,你去把她接回家来。她母亲已去,她莫不是连父亲也不想要了?
小郑氏盼得安庆林归,又从他口中得知虞氏真个染病,又已去了,真真尸骨无存。她虽与虞氏不对付,但知她这般结局,也并不痛快。眼下他们一家四口在京,倒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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