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至极的不发一言。

    路西法冷漠的俯视着一切，丝毫不为所动：“利维坦。”

    男人笑了笑，算是回应，然后转过身：“瑟薇，你知道之前你经历了什么吗？”

    瑟薇回想起之前半梦半醒的情景，一时间也皱起眉：“我不记得了。”

    “那你当时，是什么感受。”神明不紧不慢，语气丝毫没有变化。

    “想睡觉。”瑟薇想了想，又补充道，“很累。”

    “除了这个呢？”利维坦茶色眼眸温和如水，荡漾清波。

    瑟薇明知道他十分危险，踌躇了许久，还是忍不住说出自己真心所想：“恐惧。”

    “为什么而恐惧？”嗓音温和，吟语低喃。

    还能因为什么！瑟薇抿着唇，没有说出来。

    显然众人心里也有数，利维坦轻笑一声，又是诡异至极的温柔，不过却也没为难她，而是转身朝着路西法：“大哥，我想她只是被诱导。”

    诱导？瑟薇心里一跳。

    路西法古井无波的眸子慢慢移到瑟薇身上，然后挥手丢出一道黑色的光，绕着瑟薇走了一圈后又重新回到他身边。

    见众人都默不作声，瑟薇忍不住小声开口：“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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