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不停。
季蓁蓁强忍着翻白眼的欲望,催着他下床更衣,趁着天色尚早,快些出发。
少年却半分不急,又拖着她的手跌回重重棉花之中,极尽一番缠绵后,才餍足地起身,上马离家。
徒留季蓁蓁一人瘫在床上,扶着酸软的腰身,气得磨牙。
“这个狗男人,简直是色中饿鬼!”季蓁蓁捶床痛骂。
栖碧与垂枝在她身侧,一执了小玉捶细细捶打,一伸手有力而不失温柔的摁压,闻言两女都忍不住露了笑意。
“夫妻间琴瑟和鸣是好事,姑爷这是爱怜小姐呢!”远香近臭这四个字用在垂枝身上也是十分妥帖,谢赢川在家时每天瞪着一双眼睛在旁不赞同地睼着,少年一走,又开始不自觉地替其说起好话来。
“他这爱弄得我身上难受,恐怕我是无福消受。”季蓁蓁撇撇嘴,胡言乱语起来。
“小姐!”垂枝栖碧闻言却像炸了毛的猫似的同时惊叫一声。
“呸呸呸——小姐是福泽绵延之人,日后万不可再说这等不吉利的话……”栖碧的声音轻柔而坚定。
季蓁蓁吐了吐舌头,耸耸肩膀不敢再说。
因为她和母亲林氏都是体弱之人,季家阖府对这些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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