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摸,我有多硬
欺人,御史台的官吏没少上奏弹劾其言行举事,可大多石沉大海,不见回音。
反倒是直言不讳的官员,明里暗里吃了他不少亏。
萧夫人听到不以为意,轻蔑地笑笑:“这蠢货的手敢伸这么长,我非把他狗爪子剁掉不可!”
安国公夹了块清蒸鲈鱼放到萧夫人碗里,话却朝着崔恪说的:“总之,风口浪尖,万事小心。”
崔恪受教点头。
一路奔波疲乏,崔恪心里还挂念甄珠,和父母闲聊几句,匆匆退下了。
——
甄珠沐完浴,正靠在床上读叁字经,一手拿着书,一手摸着肚子,时不时还自言自语。
“宝宝要好好听知道嘛?”
“将来不要像娘亲这样笨蛋。”
崔恪在门边,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俊不禁想笑。
他轻咳一声,甄珠回神,忙将书本塞到枕下,神情似嗔似怪:“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啊?”崔恪学着她的口气笑问,走到床边,趴在她肚子上听了听动静,揶揄道:“宝宝这么小,你就知道教他读书了?我们家珠珠当了娘,果然进步不小。”
甄珠自幼以不学无术出名,此刻被崔恪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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