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般伤他的只有他自个
“御医刚进府,正朝院子里来”
不一会儿,便见仆人指引着神色匆忙的御医令走进来。
今儿恰巧是他在皇宫内当值,正翻看着过往的脉案,便见有人拿了魏玄戈的令牌进来请医。
原本还想着是其家眷出了何事,却没想到是这大将军自个倒下了,对于这如日中天的权贵,他哪敢怠慢,便匆忙赶了过来。
御医替床榻上昏迷的人诊了脉,突然拧眉。
“御医,如何?”沉澪绛见他突然蹙眉沉思,以为情况不好,便急忙问道。
御医未发一言,撤开了诊脉的手,又去探魏玄戈的衣领。
衣领被拉开,白皙精壮的胸膛露出来。
上方赫然是交织杂错的伤口,一直蔓延到肩颈处,密密麻麻的分布在白皙的皮肉上。
入目皆是伤口,沉澪绛顿时呆住。
伤口是新的,说明时候不久,许是被雨水浸泡过,变得有些发白。
御医细细看了几眼,心中便大概有数了。
他将魏玄戈的衣领掖好,回头对沉澪绛道:“将军身上怕都是伤,且劳累过度,又淋了雨,一时半会儿撑不住”
对上她疑惑不解的眼神,御医默了一会,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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