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线放到了秦沛嘉身上，不敢再看韩昭阳。

    见此，韩昭阳的眼睛划过了一丝暗色。

    秦沛嘉缓过气之后，终于又开始说话了：“哥，如果是你……六年的感情，能随意丢弃吗?”

    说这话时，他的嘴唇颤抖着，虚看着前方，似是在问韩昭阳，又似是在自言自语。

    因为他的打断，弥漫在桑榆和韩昭阳之间的诡异氛围忽然就散了。

    也不等韩昭阳回答，他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声音有些哽咽，“六年的感情啊……她怎么就忍心。”

    猛地踢了一脚前面的茶几，上面的东西忽然就稀里哗啦掉了一地，秦沛嘉睁着泛红的眼睛，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似是疯魔一般，抓住什么摔什么，没过多久，客厅就像遭了贼一般凌乱了。

    韩昭阳皱着眉看着他，却并没有开口。

    他不认为能从秦沛嘉口中问出什么。

    像是出够了气，秦沛嘉忽然垮下肩膀，目光转到了那瓶酒上。

    从厨房中拿出两个杯子，他提着已经开好的酒朝着韩昭阳走了过去：“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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