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本王的棍子给你上药

性子。

    陈侧妃顿时明白了陇西王的意思。

    这院子里,除了个被大夫诊断出宫寒有碍生育的花侍妾,其他女人都不大受宠,没看见就是如此,花侍妾侍寝后还被灌了避子汤药。

    这般小心翼翼,当年的萧方业不也仅仅是一方藩王而已么。

    几人循例赏了会子月,便各自回屋子里睡去。

    花锦是让人给折腾醒的,醒来的时候,她人就趴在陇西王身上,穴里头还插着他的硬物,也不知道埋了多久,稍动一下就龇牙咧嘴地疼。

    她昨晚宿醉,这会儿头还疼着,花锦揉了揉眉心,完全不记得发生过的事,只记得他喂了自己很多酒,两人在榻上弄了许久,后来她太困,大概是他抱自己到床上。

    花锦缓了好会儿才怒嗔着拍了下他的胸膛:“王爷!妾身穴肉疼得狠,这庄子上可没有那个药。”

    那东西玉做的,她倒是想带出来,杨素鬼精鬼精。

    陇西王早醒了,半软不硬的东西发泄过就戳在她洞里头一整夜,这会儿让她这么一动,立马精神抖擞地挺起身子,往上顶了去。

    “王爷……”这下花锦真的想哭了,她手摸过去捂住肚子,臀瓣让他摁着动弹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