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望,又被欲望吞噬。或许早在他的第一轮亲吻中,在他只是在这样温柔的月光下亲吻她的嘴唇,她就已经从心上软到阴道里,身体是无死角地为他打开。
因他或是因月光,她都湿得一塌糊涂。
“裤子脱了,好不好。”他含着她的唇低喃,话语是不同于他强盗行径的柔软。
桑絮鬼使神差地用另一只抱着他腰的手往下去脱自己的裤子,摸到裤边时又因含羞而迟疑。
“絮果儿。”
傅遇安用带着美好从前的称呼哄骗她彻底迷乱,心软到不可收拾。
桑絮将将把裤子和内裤一齐拉到胯骨下,傅遇安就自己握着那根雄赳赳的凶器一鼓作气地冲了进来,耀武扬威地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
那儿早是泛滥成灾的水洼地,桑絮因为他嗓中明了的低笑而羞愧气恼,伸手要提裤子,可惜晚了一步,他直直地撞了进去。
“唔。”这样双人站立的姿势桑絮有些受不住,她上一次性交还是月前的新婚夜,对于傅遇安惯来凶恶饥渴的性器,即使她再湿润,一开始也总会难捱大过愉悦。
但显然,她饥一顿饱一顿的甬道比她的意识更快地适应了他,在发现满意的猎物后迅速变本加厉地掠夺好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