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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烂货!敢偷走地下室的卡带给傅遇安,伙同你的奸夫里应外合定我的罪!哈哈哈!自诩多善良公义,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别忘了丁嘉宝就是你害死的!她死的时候,可就死死朝着你逃跑的方向!一双眼睛就像能看得见你,死都不肯闭上!你这个万人骑……啊!!!”

    与周长柏惊天的惨叫几乎是同时发出的是“咻”的一声被消音器灭了大半尖锐响儿的子弹出膛声。

    傅遇安握着枪的手仍低低下指,对上周长柏用双手紧捂着的那半张脸。

    破烂的脸肉,以及已经淌下周长柏一侧脖颈的浓浓鲜血。

    厂房里在他凄烈的叫喊声后倏地安静下来。

    周长柏暂时不能再清楚地说出话来,傅遇安却没有收回枪。

    面对黑森森的枪口的周长柏,再看向傅遇安的眼神早没了先前的张扬狂妄,他瑟缩地两手紧捂在鲜血不断流淌的侧脸上,血液的温度粘稠了他一满手心。他浑身的肉都在颤抖,若是没有下肢凝固的水泥支撑,可能早就站不住脚。

    子弹擦过侧脸有瞬间的麻痹之后,入骨钻心的疼便真的是扑面而来,自小便没受过什么苦楚的周长柏,此时连这万分之一都无法受不下去。

    可他不能再喊,不能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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