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坐牢不可,反正她那会儿都已经成年了,故意杀人也好,故意伤人也罢,该怎么判刑就怎么判刑。
谁曾想女生哭成那样,还给他跪下了,他当时脑子一懵,这姑娘曾经也在他背上趴过,在他身下躺着的,他看着她那可怜的样子便应了她。
第二次么,他自己倒有些不可说的庆幸。
可没想到谭欢晚上吃完饭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拿了张证明给他:“你明天就可以出院,坐飞机安检的时候需要这证明,医生给你开了,你回京市后过个叁周去医院把石膏取掉,修养两叁个月。”
孟余朝疼了几天,人还是消瘦不少,男人脸颊凹陷下去,精神也大好,就这样倚在病床上跟她对望着:“谭欢,我这次其实是特意来接你的,你不是说叁年就能回去么,而且我这样,你就放心吗,路上磕磕碰碰的,回头再搞裂开了。”
不知怎么的,孟余朝瞧着有些可怜。
谭欢莫名鼻间酸涩。
孟余朝不该是这样的,他是孟至的独子,当年谁都不知道他背景的时候,就收获了一大堆艳羡的目光,他该是那样耀眼,意气风发。
而不是窝在这个偏远高原的医院里,一身的伤。
谭欢好些年没哭过了,接到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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