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本来有，现在没有了……师尊我先走了。”

    他原是有一些心理准备的，却没想到……

    这冲击力太大了，他需要好好缓一缓。

    季汐这天起床，就发现段游竟然没来找他，他下了峰顶去段游的院子，看见他还在屋里睡觉。

    “师兄，你怎么了？”季汐推开窗探头进去，有些担心，段游可是从未缺席过修炼，“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四长老过来看看？”

    段游虽躺在床上，其实根本没睡着，他听见季汐过来找他，不愿起身，就这样装睡，现在听见他喊自己，心情难以形容。

    还叫师兄呢，这辈分有点乱。

    他不出声，季汐担心得很，便直接推门进来，试探着去拉他的被子，“师兄？”

    段游一跃而起，季汐这才发现他是穿戴整齐躺在床上的，只是衣物有些皱。

    “……师兄，你在做什么？”

    段游目光复杂，表情一言难尽：“我没事。”

    季汐：“……”

    他看上去可不像没事的样子，但他好像不太愿意说，季汐慢慢往回房门口走：“那好吧，你快收拾好出来修炼。”

    段游今日实在没什么心情，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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