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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纳医生就站在旁边,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时候吗?
席灯闻言,摇摇头,他把上衣彻底脱光,放到旁边的凳子上。特纳医生早就把空调打开了,并不觉得怎么冷。
特纳医生把听诊器放在手心里捂热,顺带打量眼前的青年。
青年很瘦,在脱完衣服更是,锁骨很深,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仿佛只是在肋骨上面披上了一层雪白的皮。手也很纤细,仿佛一折就断。
特纳医生暗自叹了口气,这个病人是他两年前才接手的,虽然病qíng算不上特别严重,但是每次看到他,都会觉得他可怜。
是无法耐受手术的患者,是众多专家开会得出的结果。
所以一辈子都要带着一颗容易破碎的心脏小心翼翼地活着。
特纳医生将听诊器放到对方的第五肋间,如果不舒服的地方,就说。
席灯又笑了下,特纳医生不必如此小心,我虽然是个病人,但我也是男人。
特纳医生撇嘴,我对我的病人都是这样,有意见吗?是想我粗bào点吧?多粗bào?
*
四月二十五号清晨五点,天还未彻底亮。
gān净的街道上有自行车驶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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