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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该是意气风发的,无论站在何地立于何处,他便是中心,是璀璨夺目的耀眼。
而不该是形容枯槁,奄奄一息活似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枯败模样。
宋卿手脚一软,堪堪扶住玻璃,才没滑落下去。
“…他不一定能撑过去。”连滟不知在何时追了过来,“所以,你问我,我也不敢跟你说,怕你空欢喜一场。”
纸包不住火,却没曾想跟沈屿观的母亲碰上了。
“他能。”宋卿贴住冰凉的玻璃,吞下冒在嗓子眼的呜咽,他重复道,“他能。”
不知是在跟连滟说,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宋卿曾一度以为,他不爱沈屿观了,可当沈屿观挡在他身前那一刻,他才恍然大悟,他怎么可能不爱呢?
那八年的爱,被他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像准备过冬的松鼠一样,藏进了自己的小角落里。
沈屿观是烙印,刻进了他的血脉骨骼,连呼吸在不经意间,都在说他爱沈屿观。
他只是太害怕了,只能用厚重的幕布,围成一间小屋子,他躲在里面,不问风雨,他的爱宣泄不出去,同样他感受不到,回应不了任何感情。
他以为,他这一辈子就会这么过去了,可沈屿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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