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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云眼皮都不动一下。福莘知道其中缘由,但有时候还是忍不住劝两句,“小姐,那赵小姐既做了公主伴读,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宫呢。小姐您何必——”
秦牧云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就有些冷,“以后这话,我不想再听。”
福莘就暗自咽了口水,知道这是秦牧云逆鳞,提都提不得。于是只好按照周乐清的吩咐,例行公事的一幅一幅展画像给秦牧云看。
一连半个月下来,福莘觉得,小姐是一个笔画都没看进去,整天翻来覆去的读赵羡词寄来的两封信,闲了就看看,闲了就看看,看完小心翼翼收起来,睡前还要重复一遍这个动作,福莘都没眼看。
这天上午,秦牧云看罢信,又小心收了起来,忍不住怨道,“说年底回来,又到了夏天,现在冬天都快过一半,不仅人没见着,音信也全无。这个人啊,真是让人不省心。”于是又摸出当初赵羡词送她的琼花柳香囊,其实香囊的香味已经渐渐淡去,秦牧云觉得就像赵羡词这个人,不知道何时就会从她的生命里淡出去了一样。
于是又自己调了香,重新放进香囊里,随身带着。
好在腊八时节,她又收到了一封信,竟然还是赵羡词的!只不过这次寄信地址变成了南省,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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