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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奴(H、SM:捆绑、放置)

在手里拍着。

    “我我我、我只是、想、想看看大人、怎么高级……”

    “知道吗?如果你是女人,现在都过奈何桥了!”肖白怎不知他是什么想法?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扔了手里的木板驱赶他,“滚滚滚,再有下次我TM将你卵蛋踩爆!”

    巧哥屁滚尿流地跑走后,肖白走到靠窗的桌子前坐了下来,摘下挂在腰带上的小包,从里面掏出几把小刻刀和一块润如油脂的玉石。

    肖白一边小声地哼着歌,一边细致地刻着手里的玉石。

    肖白知道苏离耳力极好,她哼着歌,就是要告诉苏离,她一直就在他隔壁,她没放弃他,只是在逗他玩罢了。

    逗小野猫可是要有尺度的,近则不逊远则怨。

    肖白刻的是自己的印章,单字一个白,仍然是她屈铁断金的强横笔体。

    她刻的很细致,所以很慢,直到隔壁似呻吟似低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她才一吹玉石上的石粉,在一旁的笔洗里洗干净擦干了,拿着走回原来的屋子里去。

    “主人……主人……苏离不行了……主人……好胀……苏离要死掉了……主人……”

    肖白踩着这句句软糯的求饶声踏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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