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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转机

”

    除去文启,在场的剩下二人对于舒岑的病情都是听人转述,满腹疑问早已堆积成山。文令秋实在是没有耐心再和文斐然说这些没用的话,直接开门见山:“你现在的研究进行到什么程度,还需要什么帮助,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帮助暂时不需要,我这次回来也确实是有问题想问你们。”文斐然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双手合十置于身前:“舒岑在这段时间里发了几次,程度如何?”

    “一次。”文启说。

    “程度……我不知道她那一次算不算严重,但看起来很痛苦。”文星阑回想起当时舒岑到最后几乎是哭得停不下来就觉得揪心,“你们那边的病例是怎么样的?”

    “一开始是隔天发作,到后来变成每天发作两次,听他们的家人说,最早的时候是隔两三天。”文斐然说:“从第一次发作到一天发作两次也就经历了半个月的时间,然后在昨天又出现了第二个猝死的患者。”

    这时间线捋得可以说是让人心惊肉跳了,文斐然看着其余三人脸色一下猛地沉了下去,几乎完全可以理解他们此时的心情。

    “但是我发现一件事。”

    他说。

    “舒岑的发作时间线,和那群村民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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