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往公寓去。

    云歌要来，秦默不敢怠慢，拎了食材就去厨房准备，沉晋不一会儿也来帮忙。

    大猫陪着当然开心，就是她的手不太老实。

    一会儿摸摸她的屁股，一会儿又黏过来贴着她的后背，吃她的小耳朵……

    秦默一面要备菜，一面还要受着调戏，不胜其烦，很想给沉晋打一套猫猫拳。

    “你闹够没啊？”

    顺手薅过砧板旁边的大洋葱，一刀切开，拿起半个熏沉晋。

    新鲜的洋葱，那冲气刺激得很，沉晋眼睛立马红了，不由自主地流泪。

    秦默也给自损八千，两眼泪汪汪，她忙用毛巾把洋葱包住，塞给沉晋。

    “把它拿去冰箱放一下。”

    这“催泪弹”够厉害，沉晋吸吸鼻子，把洋葱拿着放到冷藏室。

    眼泪还没缓下去，突然听见敲门声，沉晋拉着袖子擦擦脸上的眼泪，出去开门。

    “外婆。”

    门外就是来吃饭的云歌，乍一看沉晋眼圈红红的，吸着鼻子擦着眼泪，不由惊讶。

    “你是不是，”她问，“被家暴了？”

    “……”

    怎么觉得她外婆有点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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