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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留在医院

。

    不出意外,当晚她就接到沈渊的电话。

    她没拉黑是因为清楚如果对方真有心折磨人,拉黑是无用功之举,没了一个号码还会有无数个号码,逼急了不知还会做出什么事。

    接起手机,沈渊第一句就问她去了哪儿。

    “跟朋友去旅行了。”

    “去哪里?”

    寥寥几句,简晚已能察觉出他心情不佳。

    果然,这还是接了电话的情况呢,如果不接恐怕更糟。

    “沈渊,我很累。”

    她倚在窗边,眺望拔地高楼繁华的灯火,“如果你想折磨我,你成功了。”

    那端男人沉默片刻,“你是想让我公布我们的事?”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是陈述的语气,大约是站在风里略带缥缈,简晚生生听出威胁的意味。

    公布什么?三天两夜与她这位有夫之妇共处一室?

    “你是不是疯了?”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有意思?

    “我以为你想公布。”

    “我没有。”

    “那还是因为孩子的事生我气?”男人孤身坐在黑黢黢的客厅,落地窗大开,晚春的风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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