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俸是多少、年俸又是几何啊?钱若是太少,咱以后娶亲结媳妇,岂不是都困难得紧么?”
风笑笑是听得瞠目结舌,他怪声叫道:“江兄弟,咱们可都是为了效忠皇上才。。。”
江鱼则是打断了风笑笑的话,怪声怪气的说道:“风大哥,咱也是为了效忠皇上哪?可是,这效忠皇上是一门事,自己捞钱发财也是一回事。这效忠皇上讲的是兼达天下,捞钱发财讲的是独善其身,这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哩!总不能空着肚皮给皇帝效力罢?”
风笑笑彻底无言,看着江鱼那‘桀桀’怪笑的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个晚上就这么闹纷纷的过去了。长安城中消失了几十条人命,却没有引起老百姓的一点扰动,到了天明的时候,长安的百姓做生意的做生意,敲诈勒索的敲诈勒索,绑票撕票的绑票撕票,一切都是那样的波澜不惊。
穿了一件连夜赶制的白色贡锦长袍,腰间佩着千牛刀的江鱼,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一路威风凛凛的到了皇城根儿下,靠近刑部衙门后门的花营衙门前。将自己的令牌递给了看门的十几个簪花郎审视过了,江鱼将马缰绳系在了门口的拴马桩上,摆足了谱儿的进了那阴气十足,看起来狭窄潮湿的花营衙门――一座小巧的只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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