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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气包

不出声音,仰头看着天花板,面目狰狞,只穿了袜子踩在地板上,也能看得出他脚趾在拼命的蜷缩抠地。

    “焦焦……”

    “会有点痛。”

    “没关系,只要是焦焦亲手上的药,多痛我都忍!”

    白阳不敢轻易下定论,她是不是在趁机报复他。

    然而直到他一转头,看到搁置在茶几上的那瓶碘伏,暗暗确信了刚才的猜想。

    “焦焦,你不知道用碘伏帮我上药吗?酒精会更痛吧。”

    焦竹雨仰起头,认真求教的看向他。

    “是这样吗?”

    懵懂无知语气,她黑不溜秋眼珠子转动,白阳一脸苦笑,声音憋得有些梗塞:“没事,只要是你上的药,我都能忍。”

    “好了,下一个伤口。”

    他把胳膊翻过来露出了手心,看到右手腕那片纹身,有点触动。

    掌心有块擦伤,不是很严重,但这个伤她记得好久之前都有,现在还没愈合。

    这次换了碘伏,见他果然没有刚才那么大的反应,焦竹雨还是第一次给人上药,用棉花仔仔细细的轻点上去,埋头认真看着伤口,涂抹地不留一点缝隙。

    “你手上怎么有块茧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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