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路上病情急剧恶化,到了北京之后立马就进了急救室。我在北京待了五天时间,今天才赶回来。”
舒晴一说不出话来,半天才问了句,“那,手术成功了吗?”
顾之没说话,原环在她腰间的手慢慢地松了开来,最后才摇头道:“路上耽误太长时间,病情恶化严重,进了手术室不到半个小时就停止呼吸了。”
窗外是个阴天,屋内的气氛却比外面更加压抑沉闷。
顾之站在那里,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语气里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疲倦与沉重。
“三年以来都坐在脑前面策划手术方案,也许是太久没有进过手术室了,突然之间亲眼目睹一条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一有点懵。”他笑着回过头来,可是舒晴却看不出一点笑意,“我还以为学医那么多年,回国也动过那么多手术,早就该看惯生离死别了,果今天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舒晴的满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转而怔怔地望着顾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一向微笑得像是无坚不摧的男人突然间就这么扔了从容冷静的面具,转而流露出最真实最平反、甚至略显脆弱的一面来,眼眸里带着无措与苦涩,像个大孩。
他说从医数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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