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被官衙门冤枉了几十年的老实人沉冤得雪一般激动起来。
“不是啊…!我是她监护人!她离家出走这么长时间,终于被我找到,我做家长的…我这带她回家这不天经地义吗?”他嘴里牙齿少了几颗,说话时嘴里包着几股穿堂风一样窸窸窣窣的,“不信你们把乔盼叫过来跟我对质。”
钟鸣饶有耐性地听王新伟把话讲完,然后转头问身边的人:“乔盼是哪个?”
阿半低声答:“上次那个女的。”
钟鸣没懂:“哪次?”
阿半做了个割腕的手势:“那个烈女。”
钟鸣一下恍然大悟,摸摸下巴,这就有意思了。
王新伟见两人嘀咕上了,以为自己占理了,于是气势又上来点,“你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打人,是犯法的。还不让人回家……这、这是拘禁!”
申楠眉毛瞬间竖起来,上来就要再打:“犯法?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犯法!”
钟鸣拦住他,转身一屁股又坐在沙发上,慢悠悠道:“我是她老板,这样吧。”
钟鸣拿出根烟点上吸了一口,“这样,我们把她叫过来,你们问题当面解决,你带不带得走人——她做不了主,你也做不了主。”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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