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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窗外的雨幕,想起乔盼来的时候没拿伞,这会应该已经到了吧。

    韩宁宁看着他的后背,像看一只精心饲养了多年到头来却对主人反咬一口的畜牲。

    钟鸣还在漫不经心地在玻璃上写写画画,凌乱的线条几经扭转,最后勾勒出一把雨伞的样子来。

    他画了把撑开的伞。

    “黑…雨…,黑雨,可真是个好名字——比我的好听多了…”

    韩宁宁蹙眉地听着他在那自言自语,半晌开口道:“人是所有社会关系的总和,你杀一个,就得杀更多,你撒一个谎,就得用更多谎言去弥补。”

    “那就杀!有多少、杀多少。”

    钟鸣仍旧是那副开玩笑似的态度,他知道自己做人做到这份上,死谁都跟他没关系了,他已经无所谓了,彻底杀欢了、放开了、没良知了、麻木不仁了,只要能保他哪怕多一秒,死谁他都无所谓。

    父母从给了他生命的那一刻开始,到底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现在这样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

    韩宁宁坐在他身后,用满面愁容来形容都不为过,她本科在公安大学毕业,然后一路受着程文扬的资助又读了医科大的研究生,毕业后直接参加工作就被安排进了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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