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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都还换了种方式继续在另一个地方存在着。这些事情经不起细细探究,做事做得再干净,也不可能跟没发生过一样,只要有那么一个地方出了疏漏,那么整条线就会引发怀疑,最终扫黑办的人追来津川也就只是时间的问题。
他该发愁吗?他理应是的,毕竟他的生命尚且过了四分之一,就有了那么多钱、那么多房子、那么那么多的权力,他这几十年是过了别人的多少辈子呀,老天爷先给了他异于常人的高度和异于常人的家庭,他的爸不是爸,妈不是妈,他找谁发泄?他该向谁、该怎么炫耀这些金光闪闪的、别人闻所未闻的权力和金钱?
于是他只好选择一种最直接也最激烈的方式展示他拥有的一切。
他是该感到害怕的,像他位高权重的父母一样,像韩宁宁一样,有的越多,就越怕被抢,是另一种扭曲意义上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别人是忧心忡忡的,可至于钟鸣自己,他只有想笑的冲动,一个顽劣的窃笑。
他钟鸣根本就不畏惧任何的报应。
他怕死吗?怕。可他一想到在死之前,他能让更多的人在他面前先死,他就觉得也就那样了。如果一定要下地狱,他也要让尸体一具一具先垫稳了他的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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