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节
想必是看出牧骊歌不太愿意道出实情,怒便直接省略了一切的虚伪开场白,直接道,他此趟是来帮婪讨回那一块令牌的,并且希望瑛皇国将拿着那一块令牌自称是朝渊国御使的人交出来,由他带回朝渊国去。
然后牧骊歌一听,却十足遗憾地摇头,道:“非孤不愿,而是怒侯来迟一步了,我们亦失去了那人的踪迹。”
这件事情想必怒早便得到了消失,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引出下一句:“那么在她在失踪之前,她去了哪里,最后又跟谁在一起?”
他五官轮廓明朗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像,那总是荡漾着一抹另人眩目迷的笑意的红唇,此刻却抿紧,道出一种认真而凌厉的感觉。
牧骊歌眸露困惑,亦着怒此刻的态度,亦为着即将接下来该如何回应才是。
他沉吟片刻,才避轻就重道:“她是跟东皇国的嫉殿一道离开的,至于他们去哪儿,要做些什么,这种私密的事情就请怒侯恕孤不知道了。”
怒那双笑时如晴空朗月的眸子,沉时却如炼狱血海般幽暗渗人,他即使静静地坐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深沉、压迫十足的感觉。
所以牧骊歌是顶着很大的压力才能够在他的面前做到稳重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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