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
无出头之日。若是辩了,往后在鸿胪寺更遭排挤。她不怕被排挤,只怕被这些心胸狭隘之人觉得女子可欺,更是放肆。
也正是她强辩带刺,左右少卿怎敢再让她这主簿做掌客的事,只好忍气带她同去。
到了城门口,那大杨的使臣还未来,众人已是习以为常。
礼部在前,鸿胪寺在后。数十人等候了约莫半个时辰,才见快马来报,说使臣已在半里外,片刻将到。
果然,不多久前面就有杂乱的马蹄车轮声,身边的人下意识都抬头往那看去。柳雁的个头在姑娘里不高不矮,可前面都是男子,稍稍垫脚也瞧不见。她这一垫,旁人就笑了笑,“在身高上,你可是清楚知道男女不同了吧?”
柳雁往旁边看去,见是虞司宾,这可算是在鸿胪寺里唯一和颜对自己的人,是礼部尚书的儿子,刚二十出头,生得斯文,脾气也好,见他打趣自己,说道,“嘲笑上司身形矮小,该打。”
虞司宾哑然失笑,“属下知罪。”
前面似乎已经见到使臣,喧闹声做大,柳雁横竖看不见前面,前面的人也顾不得后面,她便干脆和虞司宾打听使臣的事。毕竟他爹是礼部尚书,职责不同,这种事比柳家知道的还要多些。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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