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
不妙,也有些慌,他可没想惹她哭,钥匙也不抢了,改为握住她的手,“今儿你生日,可不兴掉眼泪。”
她没好气地甩手:“都十二点多了,我生日已经过去了。”
他词穷,只好安抚似地说:“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两人驾车游走在已不再拥堵的车河,乐言问他:“你还记不记得在青海的时候你告诉我,老林当初毕业时谈了三年的女朋友要跟他分手,他是什么样的态度?”
穆皖南挑挑眉,握着方向盘没答话,不知她这么问是什么用意。
“你说他是天生的豁达乐观,认为留不住的就不是自己的,没必要无谓地执着,所以他比我们都要过得幸福。”她平静地说着,扭头看他,“我觉得没错,就像我们两个人,如果直到现在我还需要刻意地留你,要哭要闹要吃醋,要时不时把过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搬出来约束你,那我们这些年不是都白过了吗?以后也不可能幸福的。”
什么离婚、复婚,还折腾什么劲儿呢?
穆皖南沉默地表示赞同,然后问:“那康宁的事儿呢?”
“我不喜欢康宁,”她实话实说,“甚至包括康欣,我也不喜欢。可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和做事的方式,康欣当年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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