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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

人清理了,我听我们宿舍一兄弟说,那花是死了那人他‘那什么’放的,对学校不满,故意恶心学校的。”

    余依然听的一头雾水:“哪什么?你说什么呢?”

    “那什么就是……唉,你们女的不懂,一边去,别听!”吴涛带着一点诡异的兴奋和隐秘扒拉开余依然,压低声音说,“死了的那个跟他们一宿舍的一个人,放假的时候都没回家,在宿舍那什么来着。”

    他比划了一个很下流的手势:“俩男的,懂了吧?然后正好有另外一个人回学校办点事,推门就看见了,捅到了学校里,学校给那俩人一人一个处分,有一个想不开……”

    吴涛十分鄙视地耸耸肩,双手一摊。

    第42章 第二次冲突

    吴涛用了一个肢体动作表达了“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讳莫如深,然后等人接话茬,好继续发表见解。

    但是很可惜,没人理他。

    余依然可能根本没听懂,老成不爱背后说人,这回连徐西临都没给他面子——徐西临正聚精会神地往一把肉串上撒孜然,撒得均匀适中,堪比专业级别。

    吴涛颇有点没意思,正想打个岔把自己的尴尬圆回来,忽然听见窦寻说:“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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