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人低沉而磁性的嗓音仿佛是一个历经沧桑的吟游诗人,每一次恶低吟浅唱都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故事,仿佛铭尘就在他的身边,凑在他的耳边,还带着特有的体温与气息。
他想亲吻铭尘长长的眼尾,像脱掉那个男人的衣服将干净的温水洒在铭尘身上,想用柔软的毛巾擦拭铭尘湿淋淋的头发,想看着对方对他笑,想抱着那个男人……
“哈啊——”
凄厉的颤音,像断了弦的小提琴,像乱了琴键的钢琴,像折断的树枝。
他的脚底像是生了根,枝叶缠绕突然走不动了。
书房里一片寂静,突然一下子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就像是耳朵的开关被人给关上了。
这算是什么惩罚?
头脑一片空白的男人缓慢而小心翼翼的呼吸着,身体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完全失去了控制,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和脚趾,灵魂出窍一样只剩下呼吸的本能。
并不仅仅是他而已。
慢慢睁开了眼睛,地点已经从书桌转移到了黑色镂空书架后的软垫上,身下不再是硬邦邦的书桌,而是软软的垫子。
何鸿雪趴在他的身上,胸膛与后背缓慢地起伏,和他一样,正在慢慢平复剧烈运动过后所带来的氧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