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终归还是出血了
墨云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看看还握在右手的散鞭,估摸着这刑具确实不适合用来自罚。转头看看主人,主人还在看书,方才敢放眼在书房四周看看是否有更为趁手的工具代替这万恶的散鞭。当眼光扫过书房右侧的落地书架时,停留在每层边上用来标记位置的黄花梨木戒尺上,应该比散鞭趁手吧。
再次转头看着主人,恳求道“主人,奴能否换件刑具?”感觉主人的目光从书上转移到自己高撅的臀部,“嗯!”主人用喉音应了一句后复又将视线放在书上。还好,主人没有刻意为难我,是不是已经没那幺生气了?墨云不敢怠慢,放下手上散鞭,膝行到书架前,抽出底层的黄花梨木戒尺。深棕色带着棕黑色木纹的戒尺大约3指宽,通体油润光滑,拿在手上沉沉的,膝行回到书房正中,重新跪趴好,右手拿着黄花梨木戒尺贴着右臀瓣比了比位置,扬手使劲一尺抽在右臀峰上,“啪”一声,浑身一震,感觉右臀峰戒尺击打之处滚烫滚烫,疼痛过后开始浮涨起来。如果按这个力度抽打,右臀瓣不用50下肯定会全部肿胀,100下估计已经会出血吧。知道主人不喜见血,但这次我犯的错…
咬咬牙,转身面向主人跪立,双手捧着刚试过刑的黄花梨木戒尺,道“主人,奴犯了隐瞒和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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