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一起上学，然后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这么多年，他从未想到他和她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看来你前天说和时毓峥在一起了也是真的，并不是敷衍我。”

    也许是已经做好了决定，秦嘉泽突然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对许轻鸢来说已经成为一段不愿再被记起的过去。

    许轻鸢沉默。

    而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因为秦嘉泽了解许轻鸢，她从来不会拿感情开玩笑，只是他始终不愿承认这一点。

    “小鸢，对不起。”茶室里静谧良久后响起秦嘉泽温柔宠溺又带着几分黯哑的声音，“不过以后我会对你很好，就像我曾经答应过许姨的，好好地照顾你一辈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许轻鸢警觉地看向秦嘉泽，这根本不像他平常会说的话。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秦嘉泽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后不疾不徐地给自己和许轻鸢添上一盏茶水。

    轻飘的雾气中许轻鸢只觉得眼前慢慢开始模糊，全身软绵得使不上丝毫的力气，头昏昏沉沉的只想要安静地睡过去。

    然而仅存的理智却告诉她不可以睡，她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用力地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下去。骤然袭来的疼痛勉强让她的神智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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