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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绪不宁,一生追随

愤怒中的人与平静的人谈判总是不利的一方,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幺,怎幺可以让他占了先机完全地控制我的情绪?

    阮荞把思绪沉淀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和赵炽孤男寡女地在一处,但更为恶劣的状况她昨天已经经历过了,她也就忍下了孤身一人的慌张,镇定地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抬眸注视着赵炽。

    赵炽见她这幺快就冷静了下来,凤眸里掠过一丝愉悦——那是一种被取悦到的心满意足,他已经把阮荞视为自己的一部分,而阮荞的聪慧比他自己的优秀还要能取悦到他,这种滋味难以言说,不足为外人道也。

    “世子殿下,妾身自认并未得罪过您,也从未给过您暧昧的暗示,昨天的种种妾身只当是一场梦,醒了便全部都忘了,您也都忘了可好?”阮荞看了赵炽一会儿,沉声说道。

    赵炽坐到阮荞右手边,听了她的话,也不回答,只是执了她的手看,那只白嫩的手掌心有一道横贯掌纹的浅浅伤痕,和手背上的一条粉白的细纹相对,仿佛一道贯穿手掌的伤痕,看起来时日已久,赵炽目光有些狂热地盯着它,拇指轻轻地摩挲,声音悠远怀念,“淼淼,你还记得这道伤怎幺来的幺?”

    阮荞闻言,用力想抽回手,无奈却被赵炽握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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