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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继续讲,看到宛慈笑盈盈地望着他,突然就有些羞赧了。
“还有哪啊,阿修。”
他低下头默不作声。宛慈揉了揉他的耳朵,起身准备去叫大夫进来了。刚才她听到了小喜子的声音。
结果刚起身就被勾住。
余修人还是默默低着头,手却颤巍巍地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这就是床上手段极其残忍的余公公?
宛慈被他勾了回去,哭笑不得,只好冲着门口喊小喜子来。
晚上,余修稍微用了些米粥,小喜子和大夫一起帮他换了药,擦过身子,又嘱咐了他不要乱动,两人才匆匆离开。宛慈抱着毯子,走到窗边的一张矮榻上。她两日都守在床边没好好休息过,所以一躺下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屋里吹了灯,漆黑一片。
听到宛慈沉稳的呼吸声,余修睁开眼。
他扶着床一点点起身,下地,赤着脚艰难的朝窗边走去。
摸到了温热的毯子,余修按着榻边缓缓挪动身体,终于躺了上去。
一个月后,余修又回到了齐王身边伺候,并跟着齐王一同南下巡游地方。
宛慈回到了兰园,嬷嬷交给她一封信,是梁王派人快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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