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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阙 酒令

愿赌服输,赌气去端酒杯时,脑袋突然受了一记点触一样的轻敲。

    扭过脸,沈清都已经收了手,扇子在手中旋转把玩,只听他口中悠悠念道,“廿四桥边廿四风,凭栏犹忆旧江东。夕阳返照桃花渡,柳絮飞来片片红。”

    吟罢,扫视众人一圈,“元人咏的诗,云深醉了记不分明,你们也醉糊涂了?”

    啧!众人面面相觑,还真其来有自!

    但心里狐疑,他们哪里醉了?

    这是元人诗?这么好的诗,个个都没读过?说不过去。

    可说没有,哪来的证据!

    沈云深眉头微凝,元人的诗。

    后来席上,沈云深对葡萄酒食髓知味,一不小心就贪杯了。

    看着醉意熏熏的女儿,沈清都无语扶额,真是自取其咎。

    扶着她上马车后,让她在自己肩上靠稳了。

    沈云深脑袋不安分地在她爹爹肩窝处蹭,闭着眼,嘴中呓语不清,“你真好。”

    沈清都无意味地笑了下。

    下一瞬,沈云深忽然仰起脸,微瞌着好看的杏眸,肯定地说,“那诗根本不是元人的诗。”

    “哦?那是谁的?”

    沈云深嘻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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