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阙 我也不去
各人诗文写在自己的簿子上,拟个雅名挂墙上,任人品评酬唱。”
听起来,是挺有趣儿的,的确适合爹爹去。
沈云深瞥了眼她爹爹,悄声推辞,“我不去了,今天的字还没练。”
晏琴南急了,“云深,你不能不去,这几天你爹……”
“我也不去。”沈清都话先于思考出口。
嗯,他纯粹是不忍云深一个人落单在家,不想云深以为他心里还存芥蒂。
不过,他好端端觉着这个“也”字很怪异,妇唱夫随?不至于,但他心虚,赶忙多解释一句,却乱赶成,“我也在家练字。”
得,更无端有种神思出离的痴傻气。
晏琴南听到此手搭在他肩膀上笑起来,“云深,爹爹为你的字可是用心良苦,他行草篆隶,体体臻入化境了,还陪你练。”
晏姝拉着云深的胳膊,笑盈盈道,“你爹爹是想让你闺阁出宰相,还是成个卫夫人呢,整天把你拘在书房,不是读书就是写字,好没意思。他爱写字,就让他写好了。我们就去玩,看他敢拦你,走。”
沈云深不喜欢她用这种语气讲她爹爹,好像他们很相熟,她可以肆无忌惮,无所顾忌,甚至被纵容肆意,连自己也需她来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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