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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阙 谁置气了

   沈云深不知所措,又不敢看沈清都。

    谢经纶听到倒坦荡恭敬得很,赵谦孙悄悄用胳膊肘撞他,压着声音揶揄,“谢疏影,输给个丫头片子,你很甘心。”

    谢经纶斜他一眼,别有深意地笑而不答。

    晏敬儒回首又向沈清都笑,“怪不得琴南再三磨着我邀你来掌教女学,原是他深知云深经你一手教导,很有闺阁宰相的见识。”

    晏爷爷都是夸她呢?

    那他呢?

    沈云深偷偷瞟她爹爹一眼,瞧不出对她的喜乐,只向着晏敬儒,“老师过誉了,云深年纪小,好逞些口齿上的厉害,一时失了规矩。也都怪我,平日太过宠她,让她不知轻重了。”

    好逞口齿上的厉害?

    失了规矩?

    不知轻重?

    沈云深心里蠢蠢欲动的喜悦和期待迅速沉落。

    她是存了心要明里暗里戏诮他们,算起来那都是为了谁?

    现在只落得个口舌之快,自己如此想、旁人如此说也就罢了,偏偏是他。

    有口难辩,怎样的委屈也只能闷着。

    晚上沈云深赌气睡在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时时辗转,不能成眠,一半是抱屈,一半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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