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阙情多累人
轻犯的正大庄重,种种严正派头,都会为期不远的。沈云深想。
转而念及秋兰枕下的那本《通考》,又此想法有变得动摇。
她最希望的是,秋兰没有发现那书被自己偷偷撕下了一页,自己把那页整个撕了彻彻底底,干干净净,不剩一点存根。
她安慰着自己走过去,她们也瞧见了她,热情地招呼。
纷纷拥过来,目光好奇地注视她眉心,赞,“云深,你这额黄画得可真用心思,碧花钿还静致。”
“用心思”三个字,让沈云深有些羞赧,真有爹爹的一番良苦用心,可惜不能与人言,略去了“在哪学的样式”一问,扫视众人,笑道,“你们的发式也是极好的。”
秋兰拉过她,关心地问,“云深,老师说你身上不好,到底是怎么了?”
沈云深懵,爹爹可真是的。
她哪身上不好,分明是身下不好……
其他人都来打趣,“秋丫头怕得不行,你在她那歇一晚,回去就生病,生怕老师责备上了。”
秋兰忙着摆手争辩,“哪有哪有,老师可不是不明事理的挟私之人。”
顾清平在一旁取笑,“那天天怕老师抽背书的是谁?篇篇背得烂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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