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蛇与兔
脚步一顿,瞟了敖焱一眼,对梦桃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对,是养了一只非常可爱的小雪兔。”接着便开始用那种低沉含笑的语气细细描述自家的兔子有多胆小可爱。
如此又走了半里路,转过两条岔路,一阵清风拂面而来,眼前所见竟是一处足有百丈深的天坑。峭壁直切而下,坑底尽是奇花异树,接近坑口处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沉渊。坑口上方的天空水波翻涌,云层如岸。
梦桃久居终天境,见惯了大山大河,却从没见过这样神奇的景致,扯扯父亲的手,“天上有河?”
墨深危见他好奇,笑道:“这是九曲云河仅存的一段。昔年云河自九天奔涌而下,途经此地,注入北海。”如今却只剩下这一截以及外面那片大大小小的水泽。
“为什幺只剩这一段了?”
“这嘛……”墨深危看了正望着云河出神的敖焱一眼,轻描淡写地答道:“战火所致。”
一行人从开在峭壁上的洞穴出口飞身而下。只见参天巨树下隐着大大小小的奇异建筑,与钟山那边的亭台楼阁大不相同。
时近黄昏,酒宴早已备好,梦桃随着父亲入席,只见此地宴饮也与终天境相异,乃是一人一案,席地而坐。敖焱与墨深危的案几上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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