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时，眼底会蒙上一层阴翳，看起来淡漠疏离又冷傲。

    他跟程棋坐在中间那组的倒数第.一排。

    她不敢回头继续看他，默默收敛了视线，一边懊恼又心酸地回忆着昨晚的事，一边茫然地听着司泽给她讲解题目。

    "真的假的?你今早在校门口蹲了那么久，还是没找到那个女孩子?”程棋鄙夷道。

    于修谨懒洋洋地往椅背一靠，长叹一

    声:“是啊我等下要不要趁着上课时间，人比较齐的时候，再去高一高二溜达溜达?”

    “你确定人家是师妹？”

    “应该吧？看起来挺小的，身高估计还没有一米六呢，留着空气刘海，眼睛大大的。”

    “啧，看不出来啊，你居然喜欢这种类型的……我还以为你比较喜欢成熟的御姐呢。”

    于修谨挑了挑眉。

    “比如，”程棋拉长了调子，“方璐……”

    听到这个名字，他瞬间黑了脸，厉声道：“闭嘴。”

    ……

    老师们点名都有一套特有的方法，例如：挑选学号与当日日期相同的同学，起来回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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