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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过一劫

吗亦或者丈夫脸皮薄,觉得那方便的疾病,有失尊严和体面

    最难琢磨的是人心。

    她觉得二十年的夫妻,居然不了解男人着实失败。

    余师长走出院门,沿着门前的街道,慢悠悠的往前跑步。

    中途遇到几个起来遛弯的老人,偶尔三言两语的交谈,跑了二十分钟,男人停住脚步,施施然的往家走。

    到家时,太阳连个影子都没有,只有公鸡在鸣叫。

    男人走进院落,从水缸里舀出来井水倒进脸盆,随即开始洗涮。

    十一月份,天气渐冷,周围的树木仍然翠绿,只是这水浸满凉意。

    余师长拿着毛巾擦拭面上的水珠,抬眼便看到院子里停放的吉普,遂撩起眼皮,看了看天色。

    略微思考片刻,进屋拿出皮包。

    他身形利落的钻进车厢内,发动马达。

    听到动静,女人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车驶出家门。

    心想着,丈夫怎么去得这么早

    天幕就像能工巧匠手中的布匹,从开始的一抹鱼白,慢慢亮起,转而灰白,并且白色还在加重。

    余师长的车很快开进高档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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