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不可雕
。
好半天,好似一个世纪那么久,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声音:“山海,你跟谁在一起?”
余师长的嗓音没有起伏,不温不火的答道:“一个朋友。”
“男的?女的?”
田馨忐忑,又有点幸灾乐祸。
这要是两人能吵起来,打个你死我活也是好的。
“男的,你还有事吗?”余师长的语气透着不耐烦。
“我怎么听着像女人的声音,能让他说句话吗?”妻子的怀疑不是没道理的,男女的发声有别。
女孩出身良好,哪怕打喷嚏也很秀气。
从声调能品出些微的细腻和温润。
余师长没有立刻回答,眼睛剜了下女孩,从操作台上拿起烟盒,甩给田馨,对方眨巴着大眼睛,灰溜溜的撕开封口。
本以为抓住对方的把柄,他不敢应承。
妻子的心揪作一团,心理的疑团像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车里坐着的是女人,她可以笃定,究竟是谁?疑心病一旦发作,便要钻牛角尖,走之前还好好的,怎么才两天,又变心了?
她怒火中烧的同时,不觉心灰意冷。
“怎么?不方便?”女人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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