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等不及了。”男人调笑。

    “是，是等不及了。”女孩拉长了声调，有气无力说道。

    “除了我之外，你有没有让其他人碰过你。”余师长终于问到了关键处。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如鲠在喉。

    女孩先是一愣，跟着怒气冲天，大声道：“你，你说什么鬼话。”

    她心虚的，提高了音量，脑子想起了，前两天，发生的不幸。

    “你急什么，好好回答我，那个经理，或者是张胖子，有没有操过你的逼？”他满眼厉色。

    田馨喘着粗气。

    “没有！”她斩钉截铁。

    “真的吗？男人可不是吃素的。”他深表怀疑。

    “你不相信的话，何必问我呢。”女孩很聪明的，四两拨千斤。

    余师长根本不吃她这套：“你最好没有，否则的话，我要你好看。”

    女孩不服气的昂着下巴：“我不是你的谁，你能拿我怎么样？”

    男人炯子里，覆盖着一层寒霜，在寒霜的后面，似乎别有洞天，女孩隐隐感觉出，那些东西很可怕。

    田馨心头一突，不觉怂了起来。

    “我发誓，这两个男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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