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杜秋泽所住的公寓，打开房门，满屋的腐臭味像是发了霉的咸鱼混合臭鸡蛋的味道。

    她循着气味走到浴室，浴缸里放了满水，杜秋泽闭目躺在里面，脸上长满了鱼鳞。

    脸上的鱼鳞是昨晚刚长出来的，呈淡青色，单薄的有些透明，不像他脖子以下的部位颜色墨绿，质地坚硬，完全是成熟的状态。

    杜秋泽的上半身像穿了一件盔甲，身体两侧与手臂之间还覆着一层透明的粘膜。

    再往下看，他的双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粗壮到可怖的鱼尾，鱼尾如蒲扇般铺展开来，一米八的浴缸在它的衬托下成了玩具，又窄又小，只有臀部能浸在水里。

    暴露在外的大部分鱼尾都溃烂出一个个白色脓包，有的脓包受苍蝇叮咬破出了里面绿色的脓水，腐臭味就是由这些脓水散发出来的。

    艾丽雅面色平静的走了进来，她蹲下身子，充满爱恋的抚摸着杜秋泽的脸。

    杜秋泽在她的触摸下惊醒，一见是艾丽雅，扑腾着鱼鳍荡起巨大水花。

    艾丽雅告诉杜秋泽，她不是人类，来到人类世界是为了寻找她的爱人。

    杜秋泽的声带受损，呜呜悲鸣，似乎不能理解她说的话。

    艾丽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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