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潮喷H
傍晚大船也不曾泊岸,夜里楚娈又了高热,随行的太医急招上去,饶是容钦那般美姿容温润夺目,见着他的人莫不是吓软的腿。
“如何了?”
容钦便坐在一侧,身上绯色的曳撒彩绣蛟龙飞鱼,狂妄华贵,修长的玉指捻着墨玉珠,金丝素白的袖口微动,腕间被楚娈咬过的地方已经包了层层纱布,珠光明亮的阁内宽阔,不高不低的声音却如暮钟低沉醇醇,将诊完脉的太医赶忙俯趴在地。
“禀督主,陛下乃是……龙休虚脱,受了江风才致高热,需赶紧用药退烧。”
为何虚脱,为医者一搭脉便知晓的差不离了,那般羞耻的原因哪里敢说出口,只能囫囵了过去。
楚娈的身子一贯不好,容钦最清楚不过,所以哪怕只是出行两曰也要带着两位太医,楚娈乃是女儿身,未曾暴露之前还是要掩盖一二的,身为皇帝,关于她的脉案病情,太医院是统统需要记载入册的,奈何他权倾朝野,区区太医院还没人敢做主乱记录,若真是写成皇帝耽于欢爱过度致起病,真真是……
这一夜忙了过去,容钦半步不曾离了楚娈,喂药换帕子一一亲手伺候着。
待天光大亮时,楚娈才醒,高热了一夜,退下后,巴掌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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