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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笞,只有孤能罚你,你也只能跪孤(小可怜

,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与从前的卑微、

    畏惧、隐忍不同,这眸子里,似乎还多了几分委屈与控诉。

    控诉?还从没有谁敢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然而由她做来却并不讨厌,反倒多了几

    分可爱,惹人怜惜。

    罢,这小家伙也才十岁而已。

    秦墨言往前挪了挪,然而,地上的小东西,竟扭动着身子往后移了移。

    他的身体不由一僵,果然没规矩。

    “知道错了吗?”

    “知错。”阿玺蜷缩在地上,哑着嗓子回答,然而表情却是毫无诚意。

    “嗯?”

    秦墨言简直要被地上的东西气笑了,他登基至今已有十载,对自己的情绪向来控制

    得当,但在这小东西面前,他却总觉得自己似乎还要克制。

    他冷笑一声,用鞋尖挑起那人的下巴:

    “你说说错哪了?”

    “不该晚到。”她低垂下眼眸不和上方的男人对视,瓮声瓮气的说出答案。

    晚到是她不对,但是她觉得今天受到的责罚真的已经够了,尤其是眼前这位的怒

    气,简直突如其来,果然是喜怒无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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