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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腕

,“你将马放跑了,我们如何走出沙漠?何况食物和水都在马上。”

    “这……”阿玺摸了摸头,“是阿玺愚驽思虑不周,请大人责罚。”

    “噗嗤”这回秦墨言再没忍住大笑出声。

    “确实愚驽,”说着摸了摸她的头,若换作是旁人,必然是骑上那匹马走掉。

    秦墨言伤的很重,伤上加伤,与阿墨掺扶着走了不过半日就彻底的昏睡过去。

    阿墨无法,只好把他放在背上,然后匍匐着半背、半拖带着他前进。

    没有水,没有食物。

    又是一个黑夜,强烈的寒意袭来。

    此时秦墨言昏迷不醒,阿玺躺在他的身边,望着天上的星星,真的走不出去了吗?

    他们并不是在沙漠的深处,若是有马想来一天就能出去,可是如今……

    “咳”

    耳边传来秦墨言的低咳,他的嘴皮已经完全发白。身上冷冰冰的,仿佛失去了活人的温度。

    他伤的很重,又失血过多,再加上缺水。

    阿玺咬了咬牙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手腕,将手放在他的嘴边。

    湿漉漉的感觉,秦墨言本能的吸允起来,嘴里有一股舔味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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