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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

    李星和叩礼结束,想握一握她的双手,摸上去好似冬日冰凌,凉透心扉,一点温度都没有。

    “熙贞。”他轻轻低语一声,用力捏了捏她的手。

    过了很久,熙贞才抬起头,只是眼底一片白芒,不哭不闹的掀起眼睫,又安安静静的垂下。

    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李星和只觉得一种巨大悲痛袭来,堵在了胸口,他眼一热,抿了抿唇,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本就是两个人的家,现在妈妈撒手人寰,家里便只剩下一个她。

    怎么活的这么辛苦呢?

    郑雨盛跪坐在她面前,眼神波动,良久良久,不忍心,难克制,深深匍匐在地上行了大礼。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这孩子经历这么多事情。

    葬礼简单而低调,她没有亲戚,妈妈也没有,因此能来吊唁的人全都是工作上或者生活中的伙伴。

    能来的都来了。

    韩国葬礼习俗就算是吊唁人聊天说笑也不忌讳,礼堂外大家各自说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与礼堂内的悲伤情绪毫无瓜葛。

    可是这次礼堂外,交谈声轻不可闻,吊唁者感同身受的肃穆。

    “怎么不在医院的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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