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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来,办祭祀办了十几场,鹤灵山也派了锦衣卫在那守着,却仍是没有见到她。

    他总是想着,或许下一次,下下次就能让她再次下凡。

    景熙将掌中泛着幽魅暗光的血玉戒指套回拇指上,心里第一次涌出一种叫做忐忑的晦涩情绪。

    他真的还能再见到她吗?

    她是他不可掌控,不可捉摸的存在。

    遥不可及,不可攀附。

    只能记挂在心上。

    正月初八,景熙阴着一张脸坐上了回宫的轿子,他眼巴巴地望着祭坛,眼睛望干了,仍然没有见到她。

    他坐在轿子里不说话,宫人们也伺候得小心翼翼的。

    一阵狂风吹来,扛着轿子的宫人晃了两下,连带着景熙手边的茶也泼了半杯,他刚要斥责,大风梭然卷起车帘,他瞥见了一个人影。

    猫眼少年站在不远处,挥了挥手中的签条,又是一阵寒风刮过。

    “停轿!”

    景熙跳下轿子,三步做两步朝猫眼少年快步跑了过去。

    景熙又回过头:“你们给我走远点!朕要自己待会儿!”

    若是让宫人看见他对着一片空气说话,岂不是要说他得了臆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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