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度和力道都发挥得淋漓尽致,一刀封喉,绝不拖泥带水,这样的本事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连成的。她见过有这样出刀速度的人不多,她师兄算一个,何湛算一个。
月光漫漫。
何湛手中一直握着那把绣月弯刀。他的官袍像是从血水里浸过一样,袍边用银线绣着祥云,此刻已全然看不见了。
“叔…”宁晋不放心,伸手牵过何湛手中的马缰,控制着两匹马齐驱。
“对了,你身上的伤,疼么?”何湛猛地想起来,看见宁晋胸前被狼抓得破破烂烂,“再走快些。”
“叔,孤没事。只是皮肉之伤,很浅。”
“那就好。那就好。”何湛说,“你都快…都快吓死我了。”
宁晋不知该欢喜还是该担忧:“你…你在担心孤?”
能不担心吗!狼咬向宁晋的脖子的那一刻,他恨不得替宁晋去死。何湛第一次主动握住宁晋的手,他将不安的心沉下来几分:“宁晋…你听我说,我死了都没关系,但你以后万不能再做这样危险的事。”
“叔…”
“宁晋,你听话。”他紧紧握住宁晋的手,声音拔高了一截,“你听话。”
宁晋定定地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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